標題: 西藏喇嘛教釆陰邪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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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4-1-5 03:01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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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道喇嘛教雙身法並非佛教,請大家千万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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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唐! 老婆被喇嘛采陰,老公還為他包餃子

   藏傳喇嘛教教的修練者為了練成陰陽合体,需要采集異性的“陰精”。 俗稱采陰。凡人理解起來,就是把女人交給那些修煉者任由其。。。。。。玩弄。據說,這種修練所需的女性分為三種:實女,這是有血有肉的真實女性。靈女,她是由修練者的意念所塑造出來的。內女,修練者自身內部的陰性。

   新中國成立后,這種修煉已經鮮有發生了。但是,我卻親身經歷了這樣一檔子事。事情發生在去年夏天。地點,在北京大興。

     黃草莓、馬萍萍、安露、楊姐是四個很有錢又比較要好的女人。四人都信佛,或者準確的說是藏傳佛教。只是信的程度不同罷了。黃草莓和楊姐的家里都騰出一間房子布置了個大佛堂,平時香火不斷,佛燈不息。每日里不管早晚,只要是回家,就或長或短,或真或假的念几聲“噶瑪巴丹諾”。几年下來,儼然一個正道的居士。誰探問時,總是以“我皈依了”為榮譽。

     去年夏天,有一藏傳喇嘛說是到台灣講學來的。回藏途中要路徑北京,請他們接機一下。

    接喇嘛,是件很多人都搶著去的事情。據傳,接了喇嘛你身上就沾染了喇嘛的佛氣,自然也就有了佛摺?br />
    佛家講,人人皆可成佛嘛!

    楊姐不會開車也沒買車,本來是不該去接的。但楊姐為了能沐浴佛撸o憷@宋胰ソ訖C。到了機場才看到,黃草莓、馬萍萍、安露早就到了。三個人開了兩輛車,加上我們,一共三輛車。那喇嘛的待遇,可想而知了。

    喇嘛到了之后,被簇擁上了黃草莓的車。楊姐不好和他人爭,但為了沾染佛撸|蛿D上了喇嘛的車。最后,我只好獨自開車回了家。

    第二天傍晚,楊姐給我來了電話,讓我到家接她到馬萍萍家去。傍晚7點,我和楊姐來到了大興的一個小區。

   那是一個深綜色的多層樓的四樓。打開房門的是安露,她一見我們就把手指豎在嘴唇前,長長的噓了一聲。

   我們由不得壓低了聲音,在門口換了鞋后,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。

   安露把我們帶到廚房,我才看見黃草莓和馬萍萍的老公正在包餃子。不由分說,我和楊姐洗了手,和他們一同包了起來。

   馬萍萍家很大,有200多平米。新買的房子剛搬來不久。剛進門時,還能感受到屋內淡淡的裝修過后的油漆味道。几個人圍著桌子,小聲說著話,弄得我很納悶,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,還尋思,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喇嘛在里面睡覺,就給你們嚇成這個樣子,實在好笑。




   馬萍萍的丈夫據說也是個佛友。他是某街道的一位管社會福利的干部,年近五十,長的個子不高,但人看起來是個蠻精明的人。他一邊和我們說笑,一邊不時地探望著里面的房屋。

楊姐說,“進去多長時間了?”

    馬萍萍的丈夫道:“有半個多小時了。”

    楊姐說:“多采會,時間越長對她越好。你別急。”

    “這還急什麼呀,都這樣了,要是急,早就想不開了。”馬萍萍的丈夫接著道。

    他們這麼說,我才知道原來馬萍萍和喇嘛在里面的屋子里呢。但至于他們究竟在干什麼,我還猜不透。但楊姐的一個“采”字卻讓我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。莫非他們在。。。。。

我忽然有些詫異,看看左右,他們皆是一副很安閑,常態的樣子,也就沒多說什麼,只是靜聽他們的閑聊。

   “采了你多長時間?”楊姐用胳膊肘子碰了碰安露,問她。

   安露嘖嘖嘴,並不忌諱我在場的道:“有半個多小時吧。”

   “差不多,你感覺怎麼樣?”

   “渾身輕鬆極了。我跟你說吧,就是現在,小肚子這儿還感覺熱乎著呢。你看草莓,上午采的她,中午你知道她吃了多少嗎?六個包子,這十年也沒吃這麼多呀!”

    黃草莓說:“你別說,人家的身体就是好,剛半個小時,萍萍就進去了。擱我老公身上,半天也起不來呀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   至此,我終于明白,原來這几個女人包括馬萍萍的丈夫談論的,正是“正在進行時的”西藏喇嘛采陰之事。

    我靠!我心里不禁暗自驚嘆!原來以為這是很遙遠的事情,哪知道它們竟發生在自己的眼前?看他們几個女人,好像對這樣的事情早就習以為常了,而且馬萍萍的丈夫好像也對此見怪不怪,自己的老婆在屋子里讓人家搞,他竟然能心平氣和的在外面幫人家包餃子,我靠!這,我怎麼感覺像在夢中呀?

     后來我才知道,楊姐他們經常性的被那些來京的活佛采陰。因為基本上都在一個小圈子范圍內進行,所以大家早就習以為常得當成了信佛的一部分了。




    楊姐是我的朋友,因為家住的近,彼此又有些業務上的事情,屬于那種經常打交道的朋友。有一次,她送了我一個玉墜,我隨手就戴在了脖子上。她說,你特有佛性,信佛吧。

    自此后我就有事沒事的老和她參加點聚會,見個佛友什麼的,真真假假的,好歹是個樂和事。那几個女人都是我通過楊姐認識的,一來二去得也比較熟了。在她們的印象中,無疑,我也是個信佛的,所以對我也就不避諱什麼,有意無意中讓我經歷了這麼一檔子新鮮事。新鮮!新鮮!我不禁暗自咂舌。

   那天,大概過了十來分鐘,馬萍萍才紅著個大臉蛋隨著那個喇嘛走出來,並一直將喇嘛徑直攙到餐桌旁。然后就進廚房幫助她丈夫和楊姐煮餃子去了。

    那天的餐桌上,有酒有肉,喇嘛又吃又喝整個一個酒肉和尚。還假模假式地時不時的侃點藏傳佛學真諦什麼的。不過,我聽去都是些小儿科的東西,和我們平時小學老師講的德育或者政治課水準沒什麼兩樣。當然,這並不影響几個富婆和馬萍萍的丈夫對他的敬仰。馬萍萍的媳婦坐在喇嘛的身邊,夾菜,添飯,上湯,跟個蜜似的一直獻著殷勤。她他老公竟然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。

    晚上臨走時,在返回城里的路上,我問楊姐,“你怎麼不讓他采呀?”

   楊姐半玩笑半認真的說, <我再上灌進來的就是稀粥了!”

  “就是自來水管子里灌進來的又怕什麼,怎麼說不也是佛的嘛!”

   楊姐順嘴“靠”了一句,沒再說什麼,看那樣子不知是真的不在乎還是為那個喇嘛沒有上她而耿耿于懷。

   那個喇嘛無非是個騙子,可嘆的是竟然有那麼多富婆縈繞在他們身邊,心甘情願地被他們糟蹋,尤其是馬萍萍的丈夫,自己的老婆在里面被人家搞,他還在外面給人家包餃子,分不出學佛與外道到這樣的程度,除了等同于傻比,實在找不出另外的詞來形容她們了